李大人,金山卫一年的税银,大概有多少?”李廷华张了张嘴,与赵久对视了一眼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。沉默了片刻,他才低声道:“回大人,去年金山卫的税银,入库的……不过千两。”
贾瑕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,茶水差点洒出来:“多少?”赵久在边上补充道:“准确说是一千零几十两。今年怕是连一千两都不到。大人,这金山卫的税金,名头听着不小,实则……唉。”
贾瑕放下茶碗,眉头拧了起来。千两银子,够做什么?买几杆火铳都不够,更别说修船了。他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为何如此?金山卫的港口位置不差,南来北往的海船为何不靠岸?”
李廷华叹了口气,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。城外那条通往松江府城的河道,淤塞多年,大船进不来、小船出不去。海船靠了岸,货物却运不出去,商贾们自然就不肯来了。运河上的船只也不愿拐到这边来,绕路太远,还要耽搁时辰。如今码头上只剩下几艘客船还在勉强撑着,那些税金——便是从这几艘客船上收上来的。”
贾瑕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金山卫附近可有什么特产?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?”公孙良想了想,道:“回大人,金山卫靠着海,偶尔会有南边来的商人带来一些海外奇珍,比如香料、珊瑚、珍珠之类的,一年能来一两次。也有人来收海货,晒干的鱼虾、海带什么的,算是本地的一些进项。可这些东西量少,成不了气候。”
李廷华忽然想起什么,补了一句:“大人,金山卫还有一处盐场,就在城东十里外的海边。”贾瑕猛地坐直了身子:“盐场?”他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你们有盐场,怎么还这么穷?”
李廷华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大人有所不知,那盐场不大,只有几十亩盐田,产的盐质量也差,颜色发黄,味道还带着苦。本地产的盐,比人家青海、四川那边运来的私盐还贵。百姓们宁愿去买私盐,也不肯买咱们的官盐。盐场年年亏损,衙门还得贴钱维持,要不是朝廷规定沿海卫所必须有自己的盐场,我们早就不想管了。”
贾瑕听完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他拍了拍桌案:“盐场好啊!别人不要的东西,我要!”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