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无奈。他微微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荣国府应该并无大碍,毕竟此事确实是你家奴才自作主张,与主子无关。乌家那两兄弟既然已经押解回京,届时一审便知端倪。陛下心里有数,不会牵连无辜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那宁国府……可就难说了。贾珍参与走私、通敌,证据确凿,铁岭卫韩健的口供里写得明明白白。这事儿,怕不是革职查办就能了结的。”
贾瑕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他虽与东府往来不多,可到底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。贾珍倒了,贾家的名声也得跟着受损。可事已至此,他也没有办法替贾珍遮掩什么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