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中龙凤,今日一见,果不其然!这气度,这相貌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!”
贾瑕拱手道:“韩将军过奖了。不知将军与家父——”
“怎不认识!”韩健一拍大腿,眼睛都亮了几分,“当年老国公来辽东巡视的时候,我还是个掌旗官,跟在老国公身后跑前跑后的。后来我回京城述职,还特意去府上拜访过,与赦老爷喝过几顿酒,他老人家一向可好?身子骨还硬朗?”
贾瑕听他提起祖父和父亲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挚的敬意,心里便松了几分。这人既然是贾家的旧部,那应当可以放心交谈几句。他笑道:“家父身子还好,劳韩将军挂念了。”
韩健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应当的应当的。老国公对我们这些老部下恩重如山,赦老爷当年也待我不薄。贾老弟到了铁岭卫,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,有什么事只管吩咐!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气氛很是热络。韩健说话爽快,一口一个“老弟”叫得亲热,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故交。贾瑕见状,觉得既然对方是自家旧部,那问起话来应当方便得多。
他放下茶碗,正色道:“韩将军,您也知道,我此番来辽东是奉旨查案。关于女真人火器一事,您可知道些什么?”
韩健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,随即又堆了起来。他看了看贾瑕,又看了看旁边的刘栋和米坦,欲言又止地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。
贾瑕会意,笑道:“忘了介绍——这位是忠顺亲王次子刘栋梁之,这位是内官王公公,是我好友。那边那位是金陵薛家的公子文龙。都是一家人,不必忌讳。”米坦的大名太过恐怖,贾瑕故意给改了。
韩健一听“忠顺亲王次子”“内官”“薛家”几个名头,眼睛顿时亮了几分。他露出一个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连连点头:“一家人就好,一家人就好!还得是老国公府上人脉广,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。既然都是一家人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贾瑕几人支起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