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夫人坐在地上,揉着后脑勺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又羞又恼,却不敢接话。她心里恨得牙痒痒,可嘴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贾母坐在榻上,面色阴沉似水。她盯着王夫人看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老二媳妇,这是怎么回事?敏儿的嫁妆不是在黛玉院子里收着吗?怎么会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贾赦接过话头,冷笑一声,道:“有什么想不到的?林丫头现在回林府住了,她那个院子就被人盯上了呗。母亲还是拿着单子去好好对一对,没准都被二房搬空了呢。敏妹妹的嫁妆单子,当年是我经手的,上头写得清清楚楚,哪一件是什么来历,我都记得。母亲若是不信,我让人把单子取来,一件一件对。”
王夫人听了这话,知道再装下去也无用了。她索性也不装了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衣裳上的灰,指着贾赦,声音尖锐得像刀子:“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搬空了她的嫁妆?不过是一两件罢了。”
贾赦逼视着她,一字一句地道:“一两件就不算偷了?你们王家是这么教的?”
王夫人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。她无话可说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拿着帕子捂着脸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哭了几声,她偷眼一瞥贾政,见他坐在那里,眉头紧皱,面色铁青,却没有要替她说话的意思。她心里一凉,自己的丈夫,今日竟不肯为她出头。
她又看向贾母,贾母面色阴沉,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,正冷冷地看着她。那目光里没有心疼,没有怜惜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。
王夫人心里一横,扑到贾母腿边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抱住贾母的腿,哭喊道:“老太太,我也是被逼急了啊!大伯不让动公中的银子,我们哪有那么多私房啊?元春省亲是多大的荣耀,您老人家也是知道的。媳妇也是没办法了,想着小姑子的嫁妆放在那里也是无用,就拿出一两件换点银子应急。等林姑娘出嫁的时候,我再给她添些嫁妆补上就是了。老太太,我这可都是为了府上啊!您要替媳妇做主啊!”
她哭得声泪俱下,一把鼻涕一把泪,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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