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帖,看了一眼,道:“贾将军稍候。”
贾赦站在宫门外,负手而立,望着那高大的朱红色宫墙,心中感慨万千。想起前太子在世的时候,他是太子的伴读,每日出入宫禁,如履平地。如今再来,已是两鬓斑白。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那太监跑了出来,气喘吁吁地道:“贾将军,陛下召见。您随奴才来。”
贾赦跟着太监进了宫门,穿过一道道宫墙,走过长长的甬道,到了上书房门前。太监进去通报,不多时便出来,侧身让道:“贾将军,陛下请您进去。”
贾赦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上书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皇帝一个人。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背对着门口,负手站在墙壁前,正抬头看着墙上的孔子画像。画像上的老人须发皆白,拱手而立,目光温和而深邃。
贾赦走到近前,撩袍跪下,磕了三个头,道:“臣贾赦,叩见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没有转身,依旧看着那幅画像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贾恩侯,你总算从马厩里出来了。”
贾赦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,不敢抬头,低声道:“臣不敢。”
皇帝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感慨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。他淡淡道:“不敢?你是对朕不敢,还是对上皇不敢?”
贾赦不答,只是跪着。
皇帝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:“起来罢。这地方,你有多久没来了?”
贾赦站起身来,垂手站着,低声道:“回陛下,臣有二十多年没来了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走到御案后面坐下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放下,道:“二十多年,弹指一挥间。朕还记得,当年你和太子哥哥在这上书房里念书,朕年纪小,也跟着凑热闹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书案,道,“就在那里,你和太子揍过朕。就为了朕弄花了他的一张字帖。”
贾赦的头更低了,额上渗出了细汗,道:“那时候臣年幼无知,冒犯了陛下,臣罪该万死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道:“什么死啊活的,朕要是记恨,早就把你砍了,还能留你到现在?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“太子哥哥的事,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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