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期间他只能在家等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贾赦骂了一阵,渐渐冷静下来,在贾瑕对面坐下,沉声道:“你心里可有数?谁在背后使坏?”
贾瑕放下茶碗,道:“爹,我得罪过谁,您心里也清楚。忠顺亲王那边,刘栋在我手下,他犯不着这时候对我下手。王子腾那边,虽说跟咱们不亲近,可也不至于。”
贾赦皱着眉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道:“你是说——”
贾瑕点了点头,“有可能。”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贾赦站起身来,道:“你先回去歇着。这事我来查。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,我贾赦的儿子,不能平白无故被人欺负。”
贾瑕也站起身来,道:“爹,您别冲动。现在连是谁参的都不知道,贸然行动反而打草惊蛇。先等等,看看都察院那边怎么说。”
贾赦哼了一声,道:“等?等到什么时候?等他们把罪名坐实了,再等就晚了!”
贾瑕道:“爹,账目是清楚的,人证物证都在,他们想冤枉我也没那么容易。况且,牛伯爷那边也会盯着。您先别急,容我想想。”
贾赦看了他一眼,见他神色沉稳,不像在说场面话,便点了点头,道:“也罢。你先歇着,我叫人给你炖碗汤。你瘦了。”
贾瑕笑了笑,提着包袱出了书房。
回到自己院子,晴雯正在屋里收拾东西,见他回来,先是一愣,随即笑道:“三爷回来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奴婢好准备准备。”她见贾瑕提着包袱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三爷,您这是……不走了?”
贾瑕将包袱放在桌上,在椅子上坐下,道:“不走了。在家住些日子。”
晴雯见他脸色不对,不敢多问,倒了杯茶递过来。贾瑕接过,喝了一口,道:“晴雯,你去帮我打听打听,府里最近可有什么消息?朝中的事也行。”
晴雯应了,转身出去。
贾瑕独自坐在屋里,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树叶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微微晃动。怎么忽然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