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棒槌的声音都在发抖,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。
贾赦一听,也顾不得呵斥他失礼,猛地站起身来,急声道:“说清楚,什么大喜?”
棒槌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膝盖,说道:“刚刚兵部的张老爷让人来传话,说是大同的鞑子退了!牛伯爷及时赶到,赶走了鞑子,大同之围已解!少爷没事,可能不日就要回京了!”
贾赦愣了一瞬,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,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好一会儿才睁开,眼角竟有些湿润。
“那个小畜生,”他低声骂道,声音却带着笑意,“就会惹老子担心。”
沈砚也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拱手笑道:“恭喜伯父!瑕哥这次安然无恙,全靠伯父庇佑。小子方才还说瑕哥吉人天相,果然如此。”
贾赦摆了摆手,道:“我能庇护他什么?不过是祖宗保佑罢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管怎么说,平安就好。你今天留下来用饭罢,陪我喝两杯。这些日子你也没少操心,咱们好好喝几杯。”
沈砚拱手应了。
贾赦忙让人去叫贾琏来作陪,又吩咐厨房添几样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