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,怎么躲在这儿?”柳英端着酒杯走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身后跟着李麟,也是一副醉眼惺忪的样子。
贾瑕见到二人,笑着拱了拱手,道:“你二人也随牛帅来了?我还以为你们先回京了呢。”
柳英在他旁边坐下,叹了口气,灌了一口酒,道:“还不如回京呢。这一路跑来,大腿都磨破了,结果一个鞑子也没碰到,晦气!早知道这样,我就在宣府等着。”
李麟摆了摆手,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可别这么说。虽是被摆了一道空城计,可咱们也算是实打实上了战场,多多少少也能捞一些功劳。”他四下看了看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听说大帅给陛下的捷报上,可没写鞑子是主动撤军的。”
贾瑕一愣,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这怎么行?真当绣衣卫是吃白饭的?”
李麟看了他一眼,不以为意地道:“捷报嘛,那是给天下人看的。真实的战报肯定不敢撒谎,你以为陛下不知道怎么回事?陛下心里门儿清。不过这时候,大同需要一场胜利,陛下也需要一场胜利。至于鞑子是打跑的还是自己跑的,谁在乎?”
贾瑕正要说什么,忽然听到牛继宗的大嗓门在喊:“贾家那小子呢?贾瑕!”
声音在厅堂里回荡,盖过了所有人的说笑声。
贾瑕连忙起身,应道:“在这呢!”
牛继宗转头往角落里一看,见贾瑕缩在角落里,哈哈大笑,招手道:“怎么躲那儿去了?滚过来!”
贾瑕走过去,牛继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力气大得贾瑕龇了龇牙。牛继宗另一只手举着酒杯,冲着满堂的将领们朗声道:“咱们武将圈里,今日混进来一个读书人!这小子可是考了举人的——”
贾瑕连忙纠正:“秀才!是秀才!”
牛继宗大手一挥,不以为意地道:“管他秀才还是举人,反正是个读书人!小子,听说古人打了胜仗都要作诗。我是个粗人,不会这些酸溜溜的东西。你来写一首,咱们今天也风雅一回!”
满堂的将领们都停下来,笑着看向贾瑕。
贾瑕刚要推脱,牛继宗抓着他胳膊的手猛然一紧。贾瑕抬头,看见牛继宗那双眼睛——虽然面上带着醉意,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很,没有半分醉态。牛继宗看着他,微微点了点头。
贾瑕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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