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墨卿兄,恭喜瑕老弟!你们两家结了亲,我张华也跟着沾光。将来墨卿兄做了官,瑕老弟发达了,可别忘了提携小弟。”说罢一饮而尽。
沈砚笑道:“张兄客气了。等我成亲那日,一定请你做傧相。到时候你可得穿得体面些,别给我丢人。”
张华放下酒杯,忽然长叹一声,拍着大腿道:“悔死我了!悔死我了!”
贾瑕奇道:“你悔什么?”
张华道:“我早知道瑕哥儿有个姐姐,怎么就没先开口求亲呢?如今被墨卿兄抢了先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?白白便宜了沈砚这小子。”说着,装模作样地捶胸顿足,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。
沈砚被他逗得笑了,贾瑕也忍不住笑骂道:“你少来这套。你还没我大呢,就算你求亲我也不答应!我姐姐嫁人,又不是菜市场买菜,谁先开口就卖给谁。”
张华正色道:“年纪是问题吗?瑕老弟的姐姐,那还能差得了?我信得过你!虽没见过面,可瑕老弟的人品摆在那里,姐姐还能差了?”
贾瑕摆手笑道:“行了行了,你少贫嘴。我姐姐是嫁不了你了,不过——”他眼珠一转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我还有妹妹呢。你若真有本事,自己去求,我可不管。我那妹妹可不是好惹的,你惹恼了她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张华听了,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,摇头道:“我不过是说说罢了。我家什么门第,哪敢高攀贾家的姑娘?瑕老弟你别拿我打趣了。我爹虽说升了官,可跟荣国府比,还是天差地别。”
贾瑕见他认真了,便不再说笑,举起酒杯道:“来,喝酒。自家兄弟,不说这些。管他什么门第,交朋友只看人品。”
三人又喝了几杯,尽兴而散。沈砚喝得脸上泛红,走路都有些踉跄,张华扶着他,贾瑕在前面引路,出了酒楼各自上马回府。
贾瑕在外面喝酒的时候,贾赦却在书房里翻看账本,眉头紧锁。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,库房里的现银所剩无几,田庄的租子要到明年春天才能收上来,铺子的出息也不过几百两。他算了半日,离八千两还差一大截,心里烦躁得很。
邢夫人端了茶进来,放在桌上,转身要走。
贾赦叫住她:“等下。”
邢夫人停住脚步,回过身来,垂手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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