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过那种日子了。”
贾瑕也笑:“那要看怎么理解了。各人有各人的福分。墨卿兄有济世之志,那是好事;我胸无大志,只想混日子,也是我的福气。咱们各自走各自的路,谁也不比谁强。”
张华举起酒杯:“说得好!来,干一杯!”
三人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贾瑕放下酒杯,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墨卿兄,你家里可给定亲了?”
沈砚一愣,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这个,脸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,道:“倒是有几家上门提亲的,只是家父前阵子病了,一直没有回话。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贾瑕笑了笑,正要搪塞过去,张华却是个机灵的,眼珠一转,拍着桌子笑道:“好你个贾瑕!你不会是想当沈砚的小舅子吧?”
贾瑕被他说破,也不隐瞒,大大方方地笑道:“有何不可?墨卿兄一表人才,新科进士,前途无量。我姐姐待字闺中,端庄贤淑。若能结亲,岂不是天作之合?”
沈砚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一红,连忙端起酒杯掩饰,低头喝了一口,低声道:“瑕老弟莫要取笑。令姐是荣国府的千金,我一个小小的候补,如何高攀得起?”
贾瑕正色道:“什么高攀不高攀的?我姐姐虽是庶出,可也是正经的贾家姑娘。墨卿兄若是不嫌弃,改日我安排你们见一面。成不成另说,总要看个眼缘。婚姻大事,总不能盲婚哑嫁,连面都没见过就定了。”
沈砚不好再推辞,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这……容我思量思量。”
张华在一旁看热闹,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桌子道:“沈砚,你这脸红的,跟猴屁股似的。平日里那个从容劲儿哪儿去了?”
沈砚瞪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不再说话。
三人又说笑了一阵,便散了。
出了酒楼,贾瑕骑马往荣国府走。走到宁荣街口,正巧迎面来了一辆马车,车帘半掀,里面坐着宝玉和薛蟠。
宝玉穿着一件大红箭袖,脸上带着酒意,正跟薛蟠说着什么,眉飞色舞的。他一抬眼看见贾瑕,笑容淡了几分,只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瑕哥儿。”宝玉的语气不冷不热,像是应付差事。
贾瑕在马上拱了拱手:“宝二哥,薛大哥。”
薛蟠也拱了拱手,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“瑕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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