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师徒说话,我回避便是。”说着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,往内室去了。
柴步羽和贾瑕在书房里坐下。丫鬟端了茶来,贾瑕亲自给柴步羽斟了一杯。
柴步羽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放下,道:“你在书院的功课,沈先生都跟我说了。经义还过得去,策论有长进,就是字还是差些。你莫要偷懒,每日临帖不可间断。”
贾瑕笑道:“夫子放心,学生每日都练,只是进步慢些。”
柴步羽哼了一声,道:“慢些不要紧,只要不倒退就行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你那日在梅园说的赈灾的法子,虽是纸上谈兵,可思路是对的。读书人不能只读死书,要能解决实际问题。你记住,以后不管做什么,都要脚踏实地,莫要空谈误国。”
贾瑕恭恭敬敬地道:“学生谨记。”
师徒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柴步羽便起身告辞了。贾瑕送到门口,柴步羽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你好好读书,等我外放了,你来找我玩。”
贾瑕笑道:“夫子要去哪里?”
柴步羽道:“还没定,不过吏部的堂官已经跟我透了风,大约是河北某县。不远,骑马一两日便到。”
贾瑕道:“那学生一定去。”
柴步羽哈哈一笑,翻身上马,挥了挥手,去了。
转眼过了几月。
这一日,朝廷突然下了旨意:因上皇七十大寿,特开恩科,今年八月加试一场乡试,明年三月会试。举子们奔走相告,有的喜形于色,有的忧心忡忡。
沈世清听闻立即将沈砚叫到房里,耳提面命,并告诫他这段时间专心备考,不许出门。沈砚躬身应了。
却说那柴步羽观政期满,吏部的任命也下来了——河北保定府清苑县知县。虽是个七品小官,却是实缺,比他预料的好些。
临行前,柴步羽来荣国府辞行。贾赦在正堂设了酒席,请了贾政及几个相熟的幕僚作陪。贾瑕也坐在一旁。
酒过三巡,柴步羽站起身来,举杯道:“赦老爷,步羽在府上叨扰了几年,蒙老爷厚待,无以为报。此番外放,不知何时才能回京,特来向老爷辞行。步羽敬老爷一杯。”
贾赦也站起身来,与他碰了一杯,笑道:“先生此去,是为朝廷效力,造福一方百姓。贾某祝先生一路顺风,官运亨通。”
柴步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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