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柴步羽入职吏部、贾雨村进京之后,京城官场暗流涌动。贾瑕在崇正书院读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他每日卯时起身,辰时上课,酉时下课,戌时自习,日子过得平淡如水。偶尔与沈砚在院中散步,说几句闲话,或与张华对弈一局,输赢不论,权当消遣。三人之间也是越发熟悉起来,相互考教、督促,学问倒是都更近了一步,沈世清看在眼里,老怀大慰。
这日傍晚,夕阳西下,贾瑕正在学社里临帖,一笔一划,写得极慢。他的字练了这些年,虽仍算不上极好,至少到了可以参加科举的水平了。沈世清前几日还夸他“有进步”,他高兴了半日。
正写着,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又急又乱,像是有人在跑,又像是在跌跌撞撞地赶路。贾瑕皱了皱眉,放下笔,抬头看向门口。
门帘一掀,棒槌一头扎了进来。
他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,衣裳前襟湿了一大片,也顾不得擦,气喘吁吁地跑到贾瑕面前,话都说不利索:“三……三爷……出事了!”
贾瑕站起身来,面色一沉:“什么事?慢慢说。”
棒槌深吸了几口气,双手撑着膝盖,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琏二爷……琏二爷在户部被人参了!说是贪赃枉法、以权谋私!如今已被停职,在家待勘!”
贾瑕眉头紧皱。他放下手中的笔,“可知是谁参的?罪名可属实?”
棒槌摇头道:“小的也不清楚。只听说是御史台新上任的一个御史,姓什么小的一时没记住。罪名是……是经手的银子调拨给各部有先有后,谁送了礼就先给谁调,被人捅到了御史台。如今琏二爷已被停职,在家等着核查。”
贾瑕沉默了片刻,从架上取下外裳披上,又拿了几两碎银子揣在袖中,道:“你去山长那里替我请个假,就说家中出了急事,需回去一趟。我这就回家。”
棒槌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贾瑕快步出了书院,骑马往荣国府赶去。一路上他心中飞速转着念头——贾琏在户部任职这些年,虽不能说清廉如水,可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。关键是——谁在背后使力?目的是什么?
贾瑕回到荣国府时,已是掌灯时分。他没有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