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就。可今日看来,他父亲大约是要他走武勋的路子——否则,陛下怎会无缘无故传他入宫舞刀?定是贾赦那老东西在暗中活动。
沈世清想起柴步羽给他来信中的一句话——“贾恩候不当人子”,不由得摇了摇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贾瑕出了书院,门外已有一队人马等着。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皇帝身边的近侍戴权。戴权穿着大红蟒袍,手捧拂尘,笑眯眯地站在那里,见贾瑕出来,迎上前道:“贾公子,多日不见,越发精神了。”
贾瑕连忙拱手,笑道:“让公公久等了,学生该死。”
戴权摆了摆手,笑道:“公子莫要客气,快随咱家入宫罢,别让万岁爷久等。”说罢,转身吩咐人牵了一匹马来。
贾瑕翻身上马,从棒槌手里接过御赐雁翎刀,挂在腰间,随着戴权一行人往宫门方向赶去。一路上他心中七上八下,琢磨不透皇帝的用意。
到了宫门口,下马步行。穿过一道道宫门,走过长长的甬道,终于到了御书房外。戴权进去通报,贾瑕站在门外等着。春日午后的阳光洒在朱红色的廊柱上,暖洋洋的,可贾瑕的手心却有些发凉。
不多时,戴权出来,道:“贾公子,陛下说了,就在这门口耍,不必进去了。”
贾瑕一愣,往御书房里看了一眼。皇帝正坐在案后,低着头批阅奏折,朱笔在手,一笔一划,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个人。
贾瑕心中犯嘀咕,却也不敢多问。他解下腰间的雁翎刀,握在手中,深吸一口气,开始在御书房门前舞了起来。
他的刀法跟了赵勇几年,学的都是军中的路数,劈、砍、刺、撩,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花哨。军中刀法讲究实用,一招一式都是为了取人性命,跟江湖卖艺的花架子完全不同。可也正是因为太实用,看起来反倒没什么观赏性。赵勇教的就那么十来招,翻来覆去,几息之间便舞完了一套。
贾瑕收了刀,站定,往御书房里看了一眼。皇帝头都没抬,朱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,仿佛外面根本没有人。
贾瑕看了戴权一眼。戴权不动声色,朝他使了个眼色——继续。
贾瑕无奈,只好从头再来。一砍,一劈,一撩,一刺,又是那十来招。舞完后收了刀,皇帝还是不抬头。
贾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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