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瑕摆手道:“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你伺候了我这些年,我不过是还你一个自由身罢了。去罢,给你几天假,你们俩刚结婚,且腻歪一阵子呢。”
昭儿破涕为笑,羞涩地转身出去了。棒槌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朝贾瑕深深鞠了一躬。
贾瑕摆了摆手,示意他快去。
正是:
十年辛苦侍巾瓶,一朝脱籍作良人。
莫道豪门无义气,三郎放婢见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