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秦氏是怎么没的?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?”
贾赦叹了口气,道:“说是忽然得了急症,请了大夫来看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拖了几日便去了。你珍大哥哭得泪人一般,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着办丧事。你既然回来了,也过去露个面,算是尽礼。”
贾瑕答应了一声,又问:“老太太那边知道了?”
贾赦道:“知道了。老太太也伤感了一回,说那孩子是个好的,可惜命薄。让咱们都去帮着张罗。”
贾瑕起身正要走,贾赦又叫住他,低声道:“东府的事,你多看少说。那府里比咱们这边还乱,别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贾瑕心知父亲话里有话,点了点头,便往宁国府去。
宁国府门前早已换了素白,门楣上悬着白绸挽幛,两侧的灯笼也用白纸糊了。门子们穿着青布孝服,一个个面色肃穆。贾瑕进了门,沿着甬道往停灵的偏厅走去。
一路上只见丫鬟婆子们穿梭往来,有的端茶倒水,有的搬东西,忙得脚不沾地。贾瑕没往后院走,就听到自己嫂子王熙凤那个大嗓门在安排众人的活计,端是井井有条,贾瑕笑了,自己这个嫂子要是在后世,定是个女强人。
贾瑕来到灵前上了香,他是长辈,自是不用磕头。他见贾珍一身重孝,正和几个管事商议事情,眼眶红肿,声音沙哑,时不时拿帕子按一按眼角。贾蓉跪在灵前,面色苍白,目光呆滞,像是一具木偶。贾瑕冷眼瞧着,心中暗暗摇头。
正看着,忽听身后有人喊道:“瑕哥儿来了?好久不见!”
贾瑕回头一看,却是薛蟠。薛蟠穿着一身素净的袍子,腰里系着白布孝带,可那袍子的料子却是上好的云锦,袖口还绣着暗纹,显是刚从外头赶来的。他见了贾瑕,便笑着凑过来,一身的酒气还没散尽。
“薛大哥。”贾瑕淡淡应了一声。
薛蟠拍着贾瑕的肩膀,笑道:“瑕哥儿,你可好久没来我那儿坐了。妹妹还念叨你呢,说你总也不过去玩了。”
贾瑕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,避开他的手,道:“改日得空一定去。今日是来吊丧的,薛大哥也来给蓉大奶奶烧香的?”
薛蟠“嗐”了一声,道:“可不是嘛!珍大哥跟我们家是亲戚,蓉大奶奶又是个好的,我怎么能不来?再说了,珍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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