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更添了几分不快。只是当着贾母的面不好发作,只得耐着性子劝道:“宝玉,你听话。仔细老爷知道了捶你。”
宝玉见王夫人拦他,越发使起性子来,竟从贾母怀里挣出来,跺着脚道:“不过是逛大街罢了!迎春姐姐都去得,我倒去不得?你们偏心,只许他去,不许我去!”说着眼圈便红了,竟要哭出来。
王夫人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,贾母已心疼不过,连忙将宝玉搂住,哄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你要去,赶明儿老太太带你出去看花灯可好?比他们逛的强十倍。”又扭头对众人道,“往后谁也不许没事儿往外跑了,省得一个个心都野了,连规矩都不懂了。”
这话虽是冲着众人说的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了贾瑕一眼。贾瑕只当没看见,低头吃茶,心里却明白。王夫人也顺着贾母的目光看了贾瑕一眼,嘴角微微一抿,虽没说什么,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几分不悦。
凤姐最是会看眼色的,连忙打圆场,笑道:“老太太说的是。依我说,外头那些地方脏兮兮的,有什么好逛的?不如咱们在家斗牌,有趣得多。”说着便招呼丫鬟摆桌子,又拉了王夫人坐下,笑道,“太太也来,咱们陪老太太乐一乐。”
一场小风波这才平息下去。宝玉虽被劝住了,到底心里不痛快,撅着嘴坐在一旁,谁也不理。王夫人则暗暗记下了这笔账,对贾瑕和迎春便存了几分芥蒂,觉得都是他们带坏了头。
贾瑕听了他们的话,心里只是冷笑一声,并不理会。他住的东院有单独的大门,出入不必经过西府,贾母的手再长,也管不到这边来。
只是以后他再去叫迎春时,迎春却死活不肯了,只说“老太太不许”,又怕王夫人不高兴,再不敢迈出二门一步。贾瑕叹了口气,也只好由她。
自此,贾瑕便独自出门,或是逛书肆,或是游名胜,自在得很。贾赦见他年纪虽小,行事却稳重,从不出格,便也不大管他,只嘱咐多带几个小厮,早去早回。
却说这日一早,贾瑕正在书房里跟柴步羽念《孟子》,念到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”一节,忽见贾赦身边的小厮兴儿慌慌张张跑来,在窗外探头探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柴步羽皱了皱眉,放下书本出去问了两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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