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‘二弟这次做得太过了,周三面谈‘。落款日期是车祸前两天。”
他在这里停了一下,才继续说。
“从那天起我就知道那不是意外。但我没有证据,什么都没有。一个二十岁的人对着一个经营了三十年人脉的叔父,连指控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许南嘉把手从他腹部移开,转到他身前,仰着脸看他。
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他一半脸在光里,一半脸在影子里。许南嘉看见他眼眶是红的,那种熬到头充了血的红。
“砚辞。”
她轻的喊他。
他低头看她,眼神有点空,过了一瞬才重新对上焦。
然后他膝盖一软,整个人顺着窗帘滑着坐到了地上,手臂抱住膝盖,把头埋了进去。
许南嘉跟着蹲下去,在他正前方。她能看见他手背上跳动的青筋,还有他后脑勺的发旋。
他的肩膀开始发抖,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,而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小幅震颤,但越来越厉害。
“他们不是意外死的。”他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,已经碎了,不成句子了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。“我妈……我妈当时在副驾驶,她连安全气囊弹开的机会都没有……刹车被人动过了……送到医院之后急救也被人拦了……”
许南嘉的膝盖抵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点,双手捧住他埋在臂弯里的脸把它抬起来。
他的眼睛对上她,里面那点强撑着的东西一下就碎了。他只是用一双烧红了的眼睛看着她,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。
“南嘉。”
他一开口,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许南嘉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,两手托着他的脸,能感觉到他腮帮子咬得死紧。
“我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稳,没有一点抖。
“我一直在你身边,我哪也不去。”
他的手从膝盖上松开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她骨头都疼了。她没抽手,反而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脑,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轻的收拢。
“我们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唇边传过去,呼吸交缠在一起,温热的。“孙明哲,还有所有帮过他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傅砚辞没说话,把脸埋进她脖子里,两条胳膊把她死死箍在怀里,收得特别紧。
许南嘉被他抱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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