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吗?孙总保得住我吗?”
“老周!”
赵良的嗓门突然拔高了一截。
“你给我听好。你现在这个状态很危险,不要自己吓自己。把那部手机关掉,以后不要再打这个号码。”
通话持续了四分三十二秒。
电话挂断以后,周永德还攥着手机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没关机。
过了一会儿,周永德把手机塞回塑料袋,重新藏进衣柜最里面。
这一晚,他就坐在床边,一直坐到天亮。
第二天上午,曼谷的线人把监控日志发回了帝都。
傅氏总部三十二层,陆衡看完报告,拿起手机给傅砚辞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目标昨晚用废弃号码主动拨打了一个国内号码,通话四分三十二秒。被叫号码持有人是孙明哲的私人助理赵良。”
一分钟后,傅砚辞回了消息。
“继续盯。不要加压,让他自己发酵。”
陆衡放下手机,想了想,又给许南嘉发了一条。
“许总,曼谷有动静了。方便的话今晚给你汇报。”
当天晚上八点,许南嘉看完陆衡发来的完整报告,把平板放到一旁,看向坐在对面的傅砚辞。
“他主动联系了孙明哲那边。”
“嗯。”
傅砚辞翻过一页文件,没有抬头。
“你不意外?”
许南嘉把平板搁在扶手上。
“我以为至少要等到第三周他才会动。”
“他在曼谷待了十年。”
傅砚辞这才抬起头,看着许南嘉。
“十年没有安全感的人,抗压阈值比普通人低得多。一个名字就够了。”
许南嘉点了一下头。
“鱼在咬钩了。”
“还没咬死。”
傅砚辞合上文件,随手放在茶几上。
“他打了电话说明他慌了,但还没慌到跑的程度。下一步不能急,等他自己把那通电话消化几天,恐惧会替我们完成剩下的工作。”
许南嘉看着他,笑意很浅。
“傅砚辞,你钓鱼的耐心比我想的还好。”
傅砚辞也看向她,声音低了些。
“等这条鱼上岸了,我把他嘴里的东西全掏出来,一个字都不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