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谷那边也出结果了,傅爷那条线,有实质进展。”
许南嘉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。
她没多问,只回了一个字:好。
傅砚辞那条线是他自己在查,她不会插手。只是这件事,她记下了。
同一天夜里十一点,傅氏总部三十二层。
傅砚辞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陆衡站在桌前,把平板递了过去。屏幕上有两张照片,一张正面,一张侧面,都是隔着二十米左右拍的。
照片里的男人站在一家塑料加工厂门口,身上穿着灰色短袖衬衫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。和十年前证件照上那个微胖的中年人比起来,变化很大。
脸还是那张脸。
“面部比对软件跑了三次。”陆衡把平板放在桌面上,“相似度98.7%,排除了整容和年龄变化的干扰因素。”
傅砚辞把手搭在平板边上,拇指压着照片里那人的下巴。
“确认了?”
“确认了。”陆衡点头,“周勇就是周永德。”
傅砚辞没说话,看了那张照片几秒。
“他的日常轨迹呢?”
“非常规律。”陆衡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手写的时间表,“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,步行十五分钟到加工厂开门,晚上七点收工回家。中午在厂里吃盒饭,不出门。周末偶尔去一趟附近的菜市场,其余时间全在住处待着。”
“社交呢?”
“几乎为零。”陆衡说,“他和厂里的泰国工人只用最简单的英语和泰语交流,不和附近的华人来往。住处附近一公里内有三家中餐馆,他一家都没去过。”
“刻意回避中国人。”
“对。”陆衡说,“十年了,他把自己藏得很深。”
傅砚辞把平板推开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资产情况?”
“加工厂年流水大概六十万人民币左右,扣掉人工和原材料成本,净利润最多十几万。”陆衡说,“他名下没有房产,住的是月租四千泰铢的单间公寓。银行账户余额三十七万泰铢,折合人民币七万出头。”
“当年身家过亿的人,现在银行卡里只有七万块钱。”
“落差太大了。”陆衡说,“正常跑路的商人,手上多少会藏一点东西。他这种状况只有两种解释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种,他跑的时候太仓促,没来得及转移资产。”
“第二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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