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第二种。”陆衡看着傅砚辞,“他的钱被某个人收走了,作为封口的交换条件。”
傅砚辞转了一下手里的佛珠。
“你倾向哪种?”
“第二种。”陆衡说,“他如果只是跑路避债,没必要十年不和国内任何人联系,也没必要避开所有华人圈子。他在躲的不是债主,是一个能要他命的人。”
“孙明哲。”
陆衡没接话。
傅砚辞起身走到窗边。
从三十二层看出去,高架桥上的车一辆接一辆,远处还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。
“一个活了十年的证人。”傅砚辞背对着陆衡,声音不高,“他不敢回来,不敢和任何人说,但他活着本身就说明孙明哲留了一手。”
“傅爷的意思是?”
“杀人灭口是最干净的方法。”傅砚辞转过身来,“孙明哲没有动他,要么是当时没找到他,要么是周永德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让孙明哲投鼠忌器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判断的。”陆衡说,“所以我建议不要硬来。如果我们动他,孙明哲那边可能同时收到风。”
傅砚辞回到办公桌后坐下。
“不动他。”
“那怎么让他开口?”
傅砚辞按着一颗佛珠,来回碾了两下。
“让人去他的工厂附近租个铺面。”
陆衡皱了皱眉。
“做什么用?”
“随便什么铺面,开个小店,让我们的人以租客的身份在那片区域出现。”傅砚辞说,“不要接近他,不要和他说话,只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让他看到一个中国人,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中国人,在他活动范围内出现。这个人每天去那片菜市场买菜,路过他的加工厂门口,和附近的泰国人打招呼。”
陆衡想了两秒,笑了一下。
“磨他的神经。”
“对。”傅砚辞说,“他十年不和中国人接触,突然有一个中国面孔出现在他的日常生活里,而且这个人不找他,不跟他说话,就是每天从他门口过。”
“他会慌。”
“他一定会慌。”傅砚辞松开佛珠,把手放回桌面,“一个躲了十年的人,对任何打破常规的事物都会过度反应。他会开始观察我们的人,会想弄清楚这个人是谁派来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等他慌够了,让我们的人在一次买菜的时候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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