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失踪。
“周永德那条线你继续追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不可能在现代社会里完全蒸发。他当年转移的资产在新加坡有注册公司,这家公司后续有没有经营活动?”
“这个我已经在查了。”陆衡说,“新加坡那边的工商信息调取比国内慢一些,我通过律所的海外合作方在走流程。”
“催一下。”许南嘉说,“周永德的下落比那三个账户户主更重要。如果他还活着,而且一直躲在苏氏的保护伞下面……”
她没再往下说。
陆衡接了下去。
“那就说明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周永德自己能拍板的。他只是前台的操作者,后面还有人。”
许南嘉把文档最后一段标成红色。
苏氏。
查到现在,几条线都绕不开苏氏。
“陆衡,三个转出账户的信息一出来,你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许南嘉把声音放低,“这次的发现,我会告诉傅砚辞。”
电话那边停了一下。
“许太确定现在就同步?”
“他让我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告诉他。”许南嘉说,“而且这笔三百万的转账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他有权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陆衡说,“我这边继续跟进,有新结果随时联系您。”
“行。”
许南嘉挂断电话,摘下耳机。
书房里只剩电脑风扇还在响。
屏幕上的文档没有关。
三百万。
十年前的三百万,买的是傅林月的命。
许南嘉把文档存进加密空间,然后关了屏幕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,将窗帘全部拉开。花园里种着桂花树,下午有风,树叶来回晃着。
桌上的手机亮了。
傅砚辞:六点到家。
许南嘉看了几秒。
等傅砚辞回来,她会把查到的事全告诉他。
三百万。瑞鑫商务咨询。周永德的全资控股。
还有藏在后面的那个人。
许南嘉拿起手机,回了一行字。
好,晚饭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