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瞳孔——骤然收缩。
整个人——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。
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来的东西——不是冷。
是杀意。
"谁?"
一个字。
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。
"砚辞——你先坐下。我慢慢跟你说。"
"谁动的手。"
"新来的佣人——小苏。她是郑曼华安排进来的。"
傅砚辞的手指——攥成了拳头。
指关节发白。
"你——喝了吗?"
"没有。我闻到味道不对。换了白粥。"
傅砚辞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三秒。
睁开。
"汤呢?"
"冰箱里。我让福伯留着了。"
"监控呢?厨房有监控。"
"我知道。所以我等你回来。"
傅砚辞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的杀意——浓得化不开。
"南嘉。"
"嗯?"
"这次——我不会再'不追究'了。"
许南嘉看着他。
然后——她伸出手。
轻轻按住了他攥紧的拳头。
"砚辞——先别急。我有一个计划。"
傅砚辞看着她放在自己拳头上的手。
呼吸慢慢平了下来。
"什么计划?"
"不打草惊蛇。让小苏继续放。每一次——我都不喝。但证据——一次次攒。"
傅砚辞的眉头紧锁。
"你要——让她继续待在家里?"
"暂时。直到证据链足够长——足够把郑曼华一起拉下水。"
傅砚辞沉默了五秒。
"太冒险了。万一你哪次——"
"不会。"许南嘉的声音很稳,"我向你保证——我一口都不会喝。我有自己的判断方式。"
傅砚辞看着她。
那双杏眼在夕阳的余晖里——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人下了毒的孕妇。
倒像是——一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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