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。
把谢寻高兴得想哭：“好大一笔佣金。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。”
“恭喜你得到一套自己喜欢的房子。”
“这房子真的划算，原来三千多万的。房主着急脱手，现在啊能直接拿出两千万的人太少了，价格一降再降。”
姜薇听谢寻说过，房主是个年轻的女人，本来想结婚，才发现交往两年的男朋友是个已婚的，于是分手卖房一条龙。
谢寻也是个神人，常年各种兼职，婚礼主持、晚宴主持、殡葬主持、房产中介、水电修理、空调清理……总之有钱就赚。
姜薇跟骆雪正讨论让残障救助公益项目良性运营的AI产品设计方案，门卫大爷老魏跑过来支支吾吾，低声跟姜薇骆雪耳语：“咱们医院，闹鬼。”
姜薇“噗嗤”笑了：“鬼有什么可怕的，害人的都是人。”
老魏小声：“你别不信啊，真的有，我连续好几天半夜听见女人哭了。吓死我了……”
他还把手机拿出来，点了他半夜的录音，果然里面传出女人啜泣的哭声，低低呀呀，在半夜格外渗人。
骆雪眯起眼睛，认真对老魏：“要相信科学。”
然后转头对姜薇：“回头我们买点纸烧吧……再做个驱邪的法事……”
老魏：……
骆雪：“都试试嘛，万一有用呢。”
姜薇歪着头，反复把老魏的录音听了几遍，问：“每次都是这个声音吗？”
老魏点头：“是啊。是不是很吓人？”
姜薇叹了口气，拿着手机把声音放大。
录音里女人低低的哭声忽然在医院里传出来，跟手机里的声音和着，吓得老魏一跳差点倒在地上，扶着桌子身体发软，结结巴巴：“鬼，鬼……白天也有鬼……是恶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