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扎针的同时,也得时刻关注着患者的情况。
赵有德点头道:“好。”
他这个伤腿,几十年来,根本就没啥反应,要是能有反应就好了。
可随着沈黎的动作不断加深,他竟然感觉到了点点酸酸的感觉,不,又有点像是麻麻的感觉。
总之,是有了点感觉。
竟然有感觉了?
他忍住心头激动,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,生怕打扰到沈黎。
沈黎施针的时候,马百川故意找借口出来溜达,然后找了一个离他们很近的没人注意的角落,偷偷观察着沈黎的动作。
随着她不停的下针,捻针,他是越看越心惊。
难怪黎丫头这么有自信。
这针法他从来就没见过,别说见过,简直闻所未闻。
看来,这是她的家传秘术。
这种独特的针法,或许真的能把老赵头的旧疾给治好。
真是后生可畏啊。
想到是沈黎的家传秘术,马百川便没有再看下去,他又慢慢溜达着回了自己的屋。
只是,他没舍得关门,目光一直盯着那边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等沈黎把所有针都捻过一遍之后,她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。
此时的她,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,体内本就不多的内力,更是一扫而空。
“德叔,你别动,就这样保持住,等时间到了,我再帮你拔针。”
“我先去喝口水。”
说着,她朝着德叔屋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