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铁妮,咱们还抓不着敌特了?”
几个人又闹哄哄地跑开了。
操场另一边,铁妮和钱朵朵蹲在单杠下面。
“你刚才喊我干啥?”铁妮问。
钱朵朵不好意思地笑笑: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叫你。看见你藏在那边,没忍住。”
铁妮看着她,忽然问:
“她们都不跟你玩?”
钱朵朵愣了一下,低下头,没说话。
铁妮也没追问。
她就那么蹲着,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钱朵朵小声说:
“我妈……我妈那个人,脾气不太好。以前有同学跟我玩,回家跟她妈说了,她妈就不让她跟我玩了。后来就没人敢了。”
铁妮眨眨眼:“你妈打人?”
钱朵朵摇摇头:“不打。但是……会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:
“我妈说话,有时候比打人还难受。”
铁妮想了想,点点头。
她见过那种人。白静静就是那种人。说话笑眯眯的,可每一句都扎人。
“那你爸呢?”她问。
钱朵朵抬起头:“我爸挺好的。就是老不在家。在部队里忙。”
铁妮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两个人蹲在那儿,看着操场上跑来跑去的孩子。
阳光暖洋洋的,晒得人舒服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钱朵朵忽然说:
“顾铁妮,咱们做朋友吧。”
铁妮扭头看她。
钱朵朵眼睛亮亮的,带着点期待,又带着点害怕被拒绝的紧张。
铁妮咧嘴笑了:
“行啊。俺刚才不是说了吗,一起玩。”
钱朵朵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