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也没用了。是静静自己把路走绝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
“你就看在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几天的份上,跟我实话实说吧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廖军长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白,”他的声音很沉,“静静这次,问题很严重。”
白建业握着话筒的手,微微颤抖。
“从轻,也是要劳改的。”廖军长一字一句,“如果孙援朝那边家属继续不依不饶,最严重的结果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白建业等着。
“最严重的结果,就是静静要偿命。”
“咣当”一声。
话筒从白建业手里滑落,砸在床头柜上,又滚到地上。
白建业整个人往后一仰,直挺挺倒在床上。
小张大惊失色,扑上去:“司令!司令!”
白建业的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小张冲到门口,拉开病房门,扯着嗓子喊:
“护士!护士!快来人!司令晕倒了!”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护士和医生冲进来,七手八脚把白建业抬上担架,推着往外跑。
小张跟在后面,腿都是软的。
担架轮子滚过地板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白建业躺在上面,眼睛闭着,手垂下来,输液针被扯掉了,手背上渗出血珠。
他不知道,他的女儿,此刻正被关在禁闭室里,对着四面白墙发呆,同时还在心底恨着自己。
他也不知道,那封四年前被血浸透的信,此刻正躺在另一个地方,等着被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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