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却已经因常年劳作有些粗糙。
“你在这儿陪你娘,爹放心。有事就喊护士,或者让护士给军区打电话。爹……爹回去,把该处理的事,处理干净。”
他说的“该处理的事”,两人都明白指的是什么。
铁妮看着他,小脸上的严肃稍微化开一点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但她随即又抿了抿嘴,像是终于把憋在心里最尖锐的那根刺,吐了出来。
她看着顾大力,眼神清澈而直接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追问:
“爹,俺顾铁妮是个啥样人,你可能还不全知道。但俺可以告诉你,俺记恩,也记仇。有恩,俺拼了命还。有仇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身板挺得笔直,一字一顿:
“俺也一定得报。”
“那个给俺娘下药、想害死俺娘的人,你打算咋办?”
这话问得毫不留情,没有任何迂回。
直接把顾大力推到了必须立即表态、且表态必须让她满意的境地。
她在逼他站队,在逼他立刻用行动划清界限,在逼他证明,他对杨小芳的“补偿”和“悔悟”,是否足以支撑他去对抗那个有着司令父亲、曾经他颇为倚重甚至可能有过好感的“白医生”。
这是铁妮的博弈。
用最直接的方式,测试她爹的决心和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