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必需品。够一个月用度即可。”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需要钱票,找小陈。”
说完,他就不再看她,注意力完全回到了文件上。
那姿态明确无误地表示:谈话结束。
苏白站在原地,脸上火辣辣的,不是生气,而是一种混杂着难堪、无力感和一丝后怕的情绪。
她原本觉得自己站在“理”上,可顾大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让她所有的“理”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。
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,是怎么拿起那张便签,又是怎么像逃一样离开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的。
现在,面对铁妮清澈执拗的眼睛,苏白喉咙发干。
她怎么能告诉这孩子,你爹不是忙,他只是……根本不想理会?
那眼神里的冰冷,她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