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怒喝,给逼退了。
“都别动!”
夏皇跪在冰冷而粘稠的血泊中,挺直了腰杆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遥遥地对着皇城的北方,对着忠烈侯府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砰!”
每一个响头,都磕得无比用力,青石板上,很快就留下了一片血迹。
磕完头,夏皇缓缓抬起头,看向秦风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“秦风,朕……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