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再练”。
但他没歇,他换了一种更轻的方式重新练,从假声开始,一点一点地加上胸声,直到那个音变得又亮又厚。
此刻他站在那里,笑着唱完了那句高音,脸上的表情明亮而笃定。
他想出道。
哪怕曾经跌到谷底,哪怕被人说不配,哪怕他曾经以为自己真的走不下去了——他还是要出道。
不是要证明给那些人看,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尽的时候,他站在舞台中央,微微喘着气,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他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。
然后他站直,比了一个心。
那个动作做得有点笨拙,和他在舞台上行云流水的唱跳完全不搭,但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笑声和欢呼声。
江洋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他转身跑下舞台,步伐比上来时轻盈了一大截。
三支舞,三首歌,三个少年,三个从伴星走出来的名字。
在追光落下、观众尖叫、音乐把整个场馆点燃的那个瞬间,他们终于都站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没有退路。
也不想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