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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柳儿从那番话中回神,立马道:“停车!”
车轮滚动,马车开始往前行驶。
范柳儿没站稳,身子倾斜,她连忙扶住车门,朝着李沉壁大喊:“停车!”
李沉壁看她一眼,没出声,转动轮椅挡在路中间,拦住驶到跟前的祁未名。
“李沉壁!”范柳儿在身后大喊。
“李沉壁!”祁未名坐在马上,垂眸盯着轮椅上的李沉壁,咬牙道:“让开!”
李沉壁眼中寒气翻涌,他看向祁未名的眼神恨不得生剥了他。
“祁未名,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,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,你非要找死是吧。”
祁未名捏紧缰绳,“这话我也送给你,你强夺我妻子这事,我不会放过你!”
说完,他抬眼看向前方离开的马车,准备驾马强行闯过去。
正要扬鞭时,动作忽然停下。
李沉壁回头,瞳孔在瞬间紧缩。
范柳儿觉得不对劲,那人说是她的丈夫,可她的丈夫不是死了吗?
但他又知道她的盖头上绣的百合少了一瓣花瓣。
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当初嫂子告诉她将她许了人家后,就给她扯了布买了绣线让她自己绣嫁衣。
范柳儿对这桩婚事不排斥但也没什么喜悦的感觉,因此绣得马虎。
绣到盖头时还剩下一瓣花瓣她懒得绣了,想着反正也不会有人去仔细看她的盖头,便干脆不绣了。
这事她没有同任何人说过,能知道这件事的,就算不是她那个溺亡的丈夫,那至少也是去迎亲的人。
再加上李沉壁的反应也很不对劲。
他那急切的反应,似乎很怕她跟那人遇上。
她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“停车,你不停车我就跳了!”她冲着李秋平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