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睡不着。
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,不知道今天饭馆遇袭是不是和解雨辰有关系。
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安全的。
其实解雨辰的人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四人,直到我们都入住酒店,他才把人撤回来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觉得都是一起来这里的,自己应该帮助自己的同胞。
解雨辰又让人查四人的行踪,我们四个的行踪最简单了。
很快下面的人就把消息递了过来
原来是来看医生的,做了催眠,还是不行,病人心里防备心太重,再继续会使病人崩溃。
解雨辰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,桑莹会得了失语症,十多年了,没有一点好转。
每个医生都在说,这病得靠她自己,也许某天就突然开口说话了,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。
“小哑巴……”
这个夜晚有人为她担心,有人为她心疼,有人为她惋惜……
我想着的那个人,其实就住在自己的楼上。
只隔着一层地板的距离,很近又很远。
第二天一早就被桑琳电话叫醒,洗漱后和她们一起去了这里的特色早餐。
只能说自己不适合这样的日子,自己觉得不怎么好吃。
谁家大早上吃干巴巴的面包,真的是干巴巴的。
自己的胃只是适合吃中餐。
回去的路上还是波文和路德换着开,回去就感觉很快,路上的风景还没有看够,就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