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李,替任安补出一纸兵部公文。”
“届时你救人,也就名正言顺了。”
贾瑞听完,顿时大为欣喜。
这计策不但能救任安,还能顺势在清流内部埋下一道裂痕。
张太岳若借颜家之手扳倒高拱,日后便不可能再与徐介一系毫无芥蒂。
颜兰贞这一招,确实抓得极准。
贾瑞起身,向她郑重一揖。
“兰贞小姐蕙质兰心,有你相助,此事必成。”
“贾某先谢过了。”
颜兰贞见他这般客套,脸上却又浮起几分嗔怨。
轻哼道:“我也不过替人白白操心罢了。”
“平日里不见半个人影登门,也不见来一封书信问候。”
“只等有了难事,才想起颜府还有个人等着你。”
“当真好没意思。”
贾瑞听出颜兰贞话中怨气,只得赔笑。
“这些日子事情太多,确是我疏忽了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。
颜兰贞脸色更不好看。
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语气微酸。
“我倒是不知,某人竟真有这般忙。”
“忙得与那西凉女王当众眉来眼去,许下终身。”
“忙得能在杭州怜贫惜弱,金屋藏娇。”
“还忙得替林家女、薛家女一一请封皇家女史。”
“果然是日理万机,好生辛苦。”
贾瑞顿时有些尴尬。
他没想到,颜兰贞竟将自己这些时日身边出现过的女子查得一清二楚。
连远在杭州的邢岫烟之事,她也有所耳闻。
细想之下,心中顿生歉疚。
他与颜家虽有口头婚约。
却始终觉得颜党声名狼藉,双方终究只是彼此利用。
因此从未真正把颜兰贞当作自己的未婚妻看待。
可颜兰贞对他,却颇为上心。
无论此前邹应龙一案,还是今日任安之事,她都是真心替他谋划。
自己对她,确实有所亏欠。
贾瑞沉默片刻,再次深深一揖。
语气诚恳道:“是我不对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确实冷落了你。”
“还请兰贞小姐原谅。”
颜兰贞侧过身去,避开他这一礼。
语气依旧不平道:“我也不是那等拈酸吃醋之辈。”
“你身边有多少女子,我也未必要管。”
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。
“可你这般全然不把我放在心上,仿佛我只是颜家递到你手里的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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