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替李祭酒争名,替邹应龙张目,这都无妨。”
“只是外头那些事,不是你这等困在荣府院墙里、守着几本贞洁烈女书的人能看明白的。”
李纨脸色骤然一白。
贾瑞却仍淡淡道:“你自持名教礼法高于一切,我不与你争。你只守好你那份贞洁牌坊便是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他眸色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清流既与我为敌,便不是几句清议、几本弹章便能了的。”
“邹应龙既自诩名儒,我便亲手撕了他那层皮,让天下人看看,他那清名底下,到底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这几句斩钉截铁的话落下,屋里顿时一静。
凤姐只觉心口一热,眼里都不由亮了几分。
李纨却脸色发白,竟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原本端着守寡长嫂身份而来,自觉占尽了礼法道理。
不料贾瑞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贾瑞也懒得再理她。
只转头看了凤姐一眼。
微微点了点头,算作告辞。
随即拂袖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