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这般大儒皆是言之凿凿。
全场一片哗然!
吕秀才见火候已到,当即又喝了一声。
“把人都带上来!”
净念禅院在大兴县管事和尚净空,李家庄护院教头胡彪等一干人被押到法台下面。
还有李三等十几个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的大兴县失地百姓。
相互搀扶着走到广场中央。
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声泪俱下的控诉净念禅院如何勾结官府、强买良田,如何逼死人命的滔天罪行。
吕秀才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、按满红手印的供状。
大声朗读起净空和胡彪等人亲笔押画的供词。
将他们在赤松林如何伏设、如何残忍截杀李家庄二十三口人命的细节公之于众。
贾瑞看向一旁的北静郡王。
拱手冷然道:“王爷,太上皇他老人家深居大内,不察世间险恶,被这等欺世盗名之徒蒙蔽了圣听,本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但我等做臣子的,食君之禄,自然要替太上皇、替皇上分忧,清查这些隐匿在朝堂和江湖中的奸佞恶徒。”
“下官相信,太上皇知道这老贼秃的真面目,绝不会包庇这等作恶多端、猪狗不如的罪徒。”
北静郡王水溶那张惯常挂着温润笑容的脸庞,此刻已是阴沉至极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自然也不能承认太上皇是非不分、包庇恶徒。
“哦,对了。王爷,还有一桩事。”
贾瑞似是想起什么。
漫不经心道:“那大兴县令孙城已被抓入我西厂大牢。”
“此人招供,除了勾结净空强买民田外,还在最近顺天府的县试科考中,暗中将试题透露给了神京城里的一些勋贵官员子弟。”
“这位孙城孙县令,好像就是王爷您北静王府出来的吧?”
贾瑞抬起眼皮,看着水溶那张僵硬的脸。
似笑非笑道:“这等科场舞弊、欺君罔上的抄家大罪……不知王爷,你可曾知情?”
水溶呼吸一滞,神情凛然。
他为了收买一些勋贵和官员,暗中授意孙城透露考题。
若是被西厂咬住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一时间,气氛有点凝重。
这时贾瑞忽然哈哈一笑。
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嘛……下官推测,这等科场舞弊的下作勾当,应该是孙城个人所为。”
“似王爷这等光风霁月的人物,又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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