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震断了心脉。
“当真是好手段!”
贾瑞收回手,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。
冷笑道:“把人震断心脉弄死,扔进乱民堆里让众人践踏,伪造成民变殴杀的假象。”
“若非我亲自查验,一般的仵作怕是真被蒙混过去了。”
沈炼闻言,神色一凛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这是杀人灭口?”
“不错!”
贾瑞目光森寒。
“一个贪官,死不足惜。但这背后之人费这么大劲杀他灭口,说明这决堤案里,藏着比贪污更可怕的秘密!”
“老白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带人去决堤口附近的流民堆里再仔细盘查盘查。”
“我就不信,这天下有不透风的墙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破败的龙王庙。
几个衣衫褴褛的老农,正捧着西厂番子给的白面馍馍,狼吞虎咽,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面对白玉堂等人的询问,一个老农咽下馍馍,心有余悸的比划着。
“那天晚上雨都停了,俺正在窝棚里睡觉。突然‘轰隆’一声巨响。那动静,跟夏天打旱雷似的。”
“但那天明明没打雷啊!那声音是从大堤根底下传来的,震得地皮都抖了三抖。”
“紧接着,水就下来了……俺家的房子,一下就没了……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流民也插嘴道:“对对对!俺也听见了!”
“不仅有响声,那风里还飘着一股子怪味儿。有点像……像过年放炮仗的那股子味儿,刺鼻得很。”
是黑火药!
边上贾瑞、白玉堂、吕秀才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一震。
这就不是贪渎导致的决堤。
这是有人用黑火药,蓄意炸开了黄河大堤。
“其心可诛!”
贾瑞一掌拍在庙里的供桌上,那坚硬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。
“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,竟然敢炸河堤。置两岸百姓性命于不顾!”
“这等行径,简直丧心病狂,罪当诛九族!”
吕秀才面色凝重。
低声道:“大人,大夏律例,对火药管控极严。民间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量的黑火药。”
“能搞到这东西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运到堤坝下的……只有军中。”
贾瑞目光投向洛阳方向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洛阳卫大营?”
那里,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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