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呃。”盛瑾峰摸摸鼻子,“没有。不是啊,说他们呢,我还没成婚没孩子。”
郑驰又瞪向梁瀚与:“你家有皇位要继承?”
“……”梁瀚与十分无奈,还是盛瑾峰拉住郑驰。
“你这话私下与我们说说也就罢了,在外面可千万别乱说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盛瑾峰看了看梁瀚与,又道,“他家是没有皇位,他是侯府世子,将来要承袭侯爵的。”
“哦。”郑驰又问冯亦妍,“你贪图他家侯爵的位置?”
“不……”
“那不就结了?姐妹,我跟你说,这女人应当自强自立,不要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。天下间男人都靠不住,自古以来多少儿郎以风流自居,受苦的都是女人。而且那什么嫁了人就必须守在内宅,跟婆婆妯娌小姑子过一辈子,那种日子不好受。姐妹,我看骨骼清奇,是个经商的好材料,不如把这男人踹了,咱俩一起经商,将商业版图扩大到整个大周,甚至整个地球……”
盛瑾峰见梁瀚与的脸越来越黑,怀疑他生气起来连女人都打,连忙打住郑驰的话,拉着她往外走。
“诶诶,我话没说完呢,老盛你干嘛!姐妹我说的话你可要放在心上,莫要以为你那男人面皮好些就被迷惑了,生了孩子也不要紧,也是可以和离的……”
冯亦妍心中直打鼓,虽说觉得郑驰性子变得爽利了也还不错,可这些话也太骇人听闻了。却不知为何,听了那些话,她心中又觉得有些汹涌澎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