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陈怀安毫不犹豫答道,“蝗虫这个东西,危害有多大,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“仅仅是四月份,外面到处都能看到蝗虫的身影了,等到五六月,蝗虫最严重的时候,恐怕铺天盖地都是蝗虫的身影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生活不易,一年到头在田里忙活,就等着收成的时候,能吃上一口饱饭,给孩子换上一件新衣裳,哪怕它用料并不好。”
“可蝗虫呢?”
陈怀安望着这些神色各异,大多穿着朴素的百姓,语重心长道:“蝗虫的出现,只会把你们几个月的辛苦化为乌有,它们啃食你们的粮食,不就是要你们的命吗?”
“大唐律法都有规定,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”
“连人都是如此,一些畜生要你们的命,你们反而不敢动手了?”
一个老农叹息道:“尚书大人,不是我们不敢动手,而是......实在怕啊。”
“蝗虫,哪怕它有一丁点可能是天虫,我们也怕啊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熬过了隋末乱世,从大运河的枯骨堆里爬了出来,又在乱世之中艰难地活了下来,武德年间,各种天灾乱象,我也努力地求活。”
“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位圣君,又得上天怜悯,遇到了您跟其他一心为我们着想的官员,眼看熬过这最后一次,好日子就要来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能不怕?”
“怎么能不怕呢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