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彼时在战中,为避免旁生枝节,上上下下都要兼顾。”谢弗目露无奈,微微一叹,继续道:“咱们家还算小头了,其余是凡未曾同太后瓜葛的世族之辈,皇上大大小小都有些安抚,那海样的银子来来回回走上几趟也就不剩什么了。”
她话毕,谢冉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来:“真是惯得……”
谢弗不置可否。
想了想,她问:“如今这事儿是谁管着呢?”
“还能是谁?这么大的事,沐之交给谁都不放心,只能自己顾着了。”说着,谢弗颇为担心道:“璇之早上来请安时同我说,这阵子太医令没少往王家跑,他再这么下去……”
年纪轻轻的,身子骨岂非都要熬坏了。
谢冉心头一沉,闷闷的不好受。忖度片刻,她问:“我听说若谷以守孝之名辞了中书令,此间一直在陈郡没回来?”
谢弗颔首:“三年孝期,这也是应当的。”
谢冉却不以为然:“国家若有危难,那便不是应当的了。”说着,她话锋一转,勾了勾唇角道:“姐,你这么说,倒像是责怪我不孝了?”
谢弗一愣,回过神啐了一口:“真能联系!”
谢冉笑了笑,心里正计划着什么,忽听谢弗道:“说起来,我是心里没底。”
“‘没底’?”
“若谷。”她说,“你们这几个弟妹里,若说我最看不懂的便是若谷了。我进宫时他年纪还小,又不似蕤蕤这样时常进宫,我见他这两年的行事,实在摸不准他的脉门,也不知对未来,他究竟作何打算。”
这个问题,谢冉此间亦是无法为她开释。
默然半晌之后,谢弗知道她心里也犯迷糊,便也不再此事上继续说什么了,心思转了转,便道:“对了,有一事,我一直惦记着要问你。”
谢冉看过来后,她方继续道:“京中的噩耗接连传过去,老七同渊清……他们俩接受得如何?……可有什么事没有?”
谢冉微微一怔。
想了想,她哼笑一声,问道:“阿姐,这话是你要问,还是皇上要问的?”
“‘皇上’?”谢弗微一蹙眉:“现在连兄长都不叫了?”
谢冉一笑,摇摇头:“你别担心这个,我这也不是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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