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起身走过去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魏昶擦了把额上的汗珠,双手递上一封书信,道:“门房刚收到一封来信,指名要交您立刻过目。”
话音落地,那头的夫人登时心头一动,跟着起身走到了谢公身边。
将手中那暗含着密语的信看过一遍后,谢公阖了阖眸,胸腔之中充斥着无力之感。
他朝魏昶摆摆手:“下去罢……”
魏昶小心的问了一句:“大人,虎贲府还要不要去一趟?”
他本以为这一趟是不必走了的,没想到谢公却仍是点了点头:“去,怎么都要去一趟。”
魏昶见此,也不再说什么,定定应了一声后,转身而去。
这封信并非出自太后手笔,可个中所蕴含的意思,都将写这封信之人的身份表露无遗。姓甚名谁都罢,总归,是太后党。
漫长的无声终结在夫人的一声冷笑之中,夫妻二人并肩而坐,夫人似有所想,道:“她是真狠呀……呵,这事也怪了,如今冷静下来一想,你说她人在病中,弗儿那里一天到晚的陪守在侧,她竟还有机会安排出这些?”
这样的语气说出这番话,个中总带着些弦外之音。
谢公蹙了蹙眉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寒渡,这件事恐怕没有你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谢公目光一敛。
父母那里风起云涌的时候,谢蕤听着入诗刚刚带回来的消息,不觉间也已陷入沉思。
“若谷与曜之哥哥都不见了……门房收到密信……”
这两件事的因果看似很合理,但联系着宫中的情况,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。
太后病中,隆寿宫宫人侍卫都换了一茬,山雨欲来之际,皇上那里定然是时时刻刻都盯着太后宫中的人事情况的,这样的背景之下,这信就不会是太后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送出来的。
然而若谷曜之身份特殊,要想扣下他们,也非易事,成与不成并不是早前就算得出来的。这封信又只能在两人失踪之后送来,也就是说在帝党目力不及的地方,还有太后的人。另一方面,他们既失踪在今日,未免父亲恼羞成怒,太后那头行事的战线便不宜拖得太长,最合理,就在明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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