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‘义女’?”
好半天,她才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。
对面的母亲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说来在你父亲的事上,虽说她前头提了那么个无礼要求,但后来阿律解毒之后不便久在咱们府中,那丫头凭借自身医术倒是帮了不少忙,娘是觉得她根本不错,只是过去的遭遇……”说着,夫人不由一顿,转问道:“对了,说起她过去的遭遇,你应该是知道的罢?”
谢冉眉尖还在微蹙之中,闻言缓缓颔首,随即又摇摇头,最后解释道:“闻玄大致跟我提过她的出身,以及她同生父关系恶劣之事,我也知晓她曾沦为军妓,为紫宸府招安办事的过往。只是她为何与生父不睦之事,因是她的私隐,闻玄也未曾与我具体说过。”说着,她问:“听您的意思,您是知道了?”
果然,谢夫人点了头。
不过出于与闻玄一样的考虑,谢夫人倒也未曾过多的告诉谢冉什么,只是感叹道:“这丫头是个可怜的,阿娘也是不忍心,看她分明出身高门,却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如今南越也亡了,既然相识便是缘分,娘便想尽力给她个光明的生活。”
她说着,转眼看着女儿,等着她的答案
其实,身为母亲,她一向了解自己这个女儿的心性,这件事虽说听着荒谬,但在谢冉看来,也不会因为汲媚对闻玄的那份心便就此反对,对此谢夫人还是有信心的。她所担心之处在于,谢冉会不会相信收义女之事只是因为自己对那姑娘过往经历的怜惜。
“您有此心自然是好,只是……”谢冉终于开口,道出的担心却又是另一回事:“阿娘,您也知道她的身份,这件事还是不可冒进,待我想想,先去同兄长那里提一提,最好是能从他那儿弄个态度出来,这才名正言顺。否则来日说不准会不会有人拿她的身份做文章,针对咱们谢氏。”
谢夫人怔了怔,随即释然一笑。想着,倒是自己一心有些‘做贼心虚’般的意思,反倒忘了中间还横着这么个关窍。
饮了口茶,夫人缓缓颔首,安心道:“不错,是这个道理。”
同母亲说完话出来,谢冉心里虽多揣了一件事,但还是急吼吼的就往谢公庭中跑了过去。也是恰好,她一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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