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。”
蒙阳眉头一挑,“那敦柔郡主……”
“敦柔郡主?”他似乎有些不解,端着些惊异问:“皇兄许是误会了罢,边境人人皆知,那是太平女帅的妹妹。”
他话音落地,果然看到蒙阳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寒光,继而,又是纹丝不动的对峙抗礼。
蒙忌心头一笑,说来,他未必是要保谢蕤的,只是有机会能让蒙阳不快活,那又何乐而不为呢?
他能拿朝野压他,他也可反过来那民心治他。反正这么多年就这么互相威胁着走过来了,多一事少一事,谁又算得明白呢?
总归,无恨不成兄弟,这辈子,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