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那样的人他都不满意呢,如今又哪能找到一个让他放心的人呢?
想了想,她道:“郡主到底不是公主,没了血缘之说,陛下想留,日久天长总不是个事儿……”越说,她便越心惊,忽然间的茅塞顿开,便隐隐是一声惊呼:“莫不是……?!”
谢弗偏头看了她一眼,立时便知道她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会。”她摇了下头,字里行间皆是万分的笃定:“他是真疼嗽玉,但却没有收入后宫的意思。呵……退一万步说,便是皇上真昏了头敢动这个心思,我谢氏也不会同意。”
这么多年,关于皇上为什么这么宠着嗽玉郡主的种种猜测,众说不断。早年间朝野内外最普遍的说法不外乎两种,其中一种便是,皇上对郡主有心,所谓兄妹之情不过是自小定下的说法,在此之外,更多却是男女之爱。须知衍帝在王位时便风流多情,素好美色,姬妾内宠不断,而郡主容颜赫奕,当世之间总是数一数二的绝色。
这样的传闻,直至这两年,因着郡主及笄之后,年岁渐长,皇上却始终没有半点将其纳入后宫的意思,方才渐渐平息。
——纵然即便在此之前,杨衍在听闻百姓有这等传言之时,曾在惊讶之余连连摆手好笑,而其时逢大宴,见者众。
苏音听了谢弗的话,仍是不放心:“奴婢也明白,只是郡主总得嫁人,如您所言,皇上对谁都不满意,郡主一日未许婚出嫁,太后自然一日不得罢休。女孩子家禁不得拖,这样下去可怎么好?”
说到这里,谢弗不由又想起了隆寿宫里,杨衍最后给出的那个理由。
她的婚事,真要她自己来定么?
谢弗想想就觉着一百个不可能。
她不省心的一声叹,跟着道:“那丫头也是,这些年在军中身边都是些五大三粗莽汉武夫,那个环境里,男人家若是皆做得到清心寡欲,那往日也不必有军妓了。就算她手下的士兵敬她惧她,平日不敢张狂放肆,可那男女之事,她总也该听过些言语才符合情理啊!可你看看她,说是这个年纪,打架她就厉害,这些事却半点不开窍、一点不明白!有时候想想我都奇怪,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!”
不得不说,名传天下的嗽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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