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朗,视线当然是昏暗的,但是时爸拎着一盏煤油灯过来了。
没想到地窖比她想象的大多了,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宽,一人多高,站在里头居然不用弯腰。
墙角砌了一层砖,上面架着几排木架子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的坛子和瓦罐。角落里是堆成山的麻袋。
“怎么样?”时爸站在地窖中央,下巴微微扬着,那表情跟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一模一样,“你爸我靠谱吧?”
时珈一蹲下来摸了摸墙角,果然干爽得很,时爸做的确实讲究。
竖起大拇指就是一顿夸:“不愧是我爸!姜还是老的辣!”
时爸翘起了嘴,坦然地接受夸奖。
走过去,指了指几个大小不一的坛子开始介绍:“腌萝卜、酸菜、豆豉、这是你妈做的辣椒酱、腐乳、腊八豆。那一排封了黄泥的,是老酒。”
他又拍了拍角落里的麻袋:“这些都是稻谷,晒得干透,存上两三年没问题。”
“两三年都能放住?”时珈一故作惊讶。
时爸更加得意了:“那当然!什么叫劳动人民的智慧?光会读书可不够,还得有生活经验!”
时珈一边听边点头。
顺着看了一圈后,她拿着自己的盒子,在角落找了个干燥的高处。
期待往后开启它的时候,自己不会再受到约束了!
“藏宝贝呢?”时爸眯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时珈一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突然动作一顿。
不是!人不能忘本啊!
保密久了怎么能忘了她炫耀的本色呢?
其他事都可以忘,但是给老时家带来一点震撼的事绝对绝对不能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