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会慢慢变形,精度全没了。所以我在传统工艺的基础上,增加了一道去应力退火工序,温度五百八十度,保温四小时,随炉冷却到二百五十度以下再出炉。”
第二道关键工序是精密磨削。陈远在黑板上的流程图旁边画了一个磨削示意图。砂轮、工件、进给方向,每一个要素都用粉笔标出来了。
“我设计了正交实验,比较了不同砂轮粒度、磨削深度和进给速度对表面粗糙度和螺距误差的影响。最终确定的最优工艺参数是,砂轮粒度六十号,磨削深度零点零零五毫米,进给速度每分钟五十毫米。在这个参数下加工出来的丝杠,表面粗糙度达到零点二微米。”
他讲完了,退后一步,站在答辩席后面,等着评委提问。
博格丹教授第一个开口,问的问题很直接:“你的热处理工艺中,退火温度五百八十度是怎么确定的?有没有理论依据?”
陈远早有准备,翻开论文中的计算书那几页。
“教授,我先做了材料的热膨胀系数测试。然后根据丝杠的结构尺寸,直径四十毫米,长度八百毫米,和粗加工后的切削余量,用有限元法计算了残余应力的分布情况。计算结果表明,最大残余应力集中在表层零点五毫米范围内,数值达到了一百二十兆帕。要消除这个级别的残余应力,退火温度不能低于五百五十度。”
他继续说:“在此基础上,我设计了正交实验,比较了五百五十度、五百八十度、六百度三个温度档位,和两小时、四小时、六小时三个保温时间。实验结果表明,五百八十度保温四小时的组合,残余应力消除最彻底,尺寸稳定性最好。”
博格丹教授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陈远刚松一口气,但是接下来的问题也越来越多,台上坐了七八位教授,一人一个问题,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深想。
“你的工艺是建立在苏国现有设备基础上的。如果拿到你们华国国内,设备条件不一样,这套工艺还能用吗?”
“你在论文中提到,你用激光干涉仪做了精度检测。这套检测方法是你在鲍曼学会的,还是在国内就已经掌握了?”
“表面粗糙度达到零点二微米,是怎么计算的?”
“.........”
好在,陈远对自己的论文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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