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不理解，庞特里亚金更不理解，甚至说了一句让助手差点没绷住的话：“她一个学机械的，听得懂盖尔范德的泛函分析？”
助手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他很想说人家做的卷子似乎都是满分，根本没什么问题，但他不敢说出口。
小心翼翼地岔开了话题：“院士，要不要我再联系一下鲍曼那边？也许她这学期会来..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庞特里亚金打断了他，重新把墨镜戴上，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，“不来就不来。一个学生而已，我这里不缺人。”
助手：“........”
庞特里亚金站起来，拿起粉笔，开始讲课：“上节课讲了最优控制的存在性定理。谁还记得证明思路？”
教室里响起了热闹地讨论声。
助手却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，回去之后，打听一下那个华国学生这学期到底还来不来。
他绝对不是为了帮庞特里亚金传话，是为了避免下次上课的时候，同样的问题再问一遍。
因为如果下次时珈一还没来，庞特里亚金可能还会再问，到时受苦也是自己！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此刻的窒息了。
时珈一并不知道助手的无助。这一天，是无线电课。
走进教室，今天的课程不太一样，这次上课是在无线电的实验楼上的。
讲台旁边还放着几台电子设备，绿色的机柜上装了旋钮和仪表，指示灯亮着，实验台上还有不少整齐排列的元器件。
今天讲课的老师是无线电系的另外一位教授，姓费多罗夫，五十出头，精神抖擞。
他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程主题——晶体二极管在雷达接收系统中的应用。
“今天的课，跟你们后面要做的实践课作业直接相关。”
“上次我们讲了P-30雷达的动目标显示原理。今天讲它的核心接收部件，晶体混频器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化的雷达接收机框图。
“雷达接收到的回波信号频率很高，不能直接放大处理。要先混频，把高频信号和一个本地振荡信号混合，降到一个更低的频率，才能进行放大和显示。”
边说，他边在框图的某个位置画了一个圆圈：“这个圆圈，就是混频器。而混频器的核心元件，就是晶体二极管。”
没错！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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