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如今正是合作化的高潮期,大时村的农田也被动员加入农业生产合作社了。所以大家现在都是集体出工,按工分分粮。
时妈提前两天就把要带的东西打包好了,腊肉、香肠、糍粑、布料、烟酒糖茶,大包小包堆了半个堂屋。
她如今是正式工,百货公司每年的年礼都不少,再加上时爸那边的机械厂,一家子真没并没有受到什么运动影响。
唯一难弄到的是生猪肉,但是,目前还没有肉票,买肉对于时妈来说,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,不过她今年没打算买肉。
村子里今天要杀猪,要买就买村子里的得了。
此时的时爸看了看那堆东西,默默把最重的那个编织袋扛到自己肩上。
时珈宁也背了一个,时珈尔背了一个小的,时妈空着手。
一家四口锁了门,上了路。
坐完大巴到桥头口,几人下了车。
这桥修的很宽敞,当初时大爷找到公社后,力排众议,要求桥一定要修广、修结实,钱他们没有,但是人力他们家家户户都可以出。
所以,最终花费了一年,终于把这桥建起来了。
时大爷的声望也在近几个村子里达到了巅峰。大时村的闺女还是小伙子都讨人喜欢。
时珈宁看到桥都惊讶了好久,后来时爸解释了一下,他才知道这桥还是自家老妹出的主意。
过桥后,又走了半个小时,大时村出现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