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确实是这样教的。
她迎着那双墨镜后面的空洞,语气认真地说:“院士,在有限时间内找到最直接的路径。这不等于我不知道更长的路怎么走不是吗?何况我的答案错了吗?”
庞特里亚金:“........”
其实他自己也知道,对盖尔范德的不满牵扯到一位华国留学生身上是不对的,但是他........任性!
他扯唇笑了笑:“你保持这个想法很不错,时间在考试过程中确实很重要。”
“那第三题平面几何题呢?”
“为什么这次你用了解析坐标加面积法,这和你上面的解题方法完全不同,解析坐标用了代数计算,逻辑无脑,耗时较长。那你为什么不用面积比例阀来推理呢?或者是用几何变换法来空间想象,这两种方法不是更为迅捷吗?”
“哼!只注重答案不注重过程?”
尽管庞特里亚金看不见,但是时珈一还是从他墨镜里抓到一些情绪。就是那种总算抓到你小辫子了的感觉!
时珈一:“.........”
心里那股小火苗又窜上来了:“院士!你就说我有没有算错吧?”
“难道在您看来,数学只能是一门单行道吗?”
“我不计算,是因为我逻辑推理强,能一眼看穿捷径。我不推理,是因为我计算功底扎实,不怕繁琐的代数运算。两条路,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!这叫双向发展,不行吗?”
“您不能因为我这次选了逻辑路径,就断定我缺乏处理复杂运算的耐心吧?这对一个解题者来说,是不是有点太不注重答案了?”
说到最后,时珈一的尾音都翘起来了,一看就是被他气拧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