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珈一心里并不着急,笑了笑:“这位代表的问题很有意思。但我想反问一句,浪漫国战后重建的时候,有没有从马歇尔计划中受益?受益本身不是问题,问题在于,受益之后,你是变成了别人的附庸,还是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。华国和苏国是兄弟国家,我们在平等的基础上互相学习、互相帮助。这个答案,你满意吗?”
会议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。旁边的华国代表也微微松了口气。
浪漫国代表抿了抿嘴,有些不甘心。
他继续追问:“你是华国人,但今天你坐在苏国代表团的席位上发言。我想知道,你个人的研究方向,是否代表了苏国政府对科技发展的某种导向?”
时珈一反驳的面不改色:“我的研究方向,是我和我的导师共同商定的。苏国的科研体系给了我充分的自由去探索感兴趣的课题,这一点我很感激。至于苏国政府的科技导向,这是一个宏观层面的问题,我作为学生,没有资格代表任何人回答。我只能代表我自己。”
大概就是,别给我扣帽子,我就是个学生,讲不了那么大的事。
所有人都听出来了,三大国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。
所以,座谈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,时珈一的表现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。
其实她没想到,从她能够平静的回怼三大国开始,就让他们有些不甘心了。
好不容易能抓到苏国一点短处,自然是想尽办法的抨击,连带着华国也跟着受到诘问。
甚至后面许多发问都带着很明显的挑拨色彩。
比如——你这个技术不给华国用吗?
——你的政治立场是否还是属于华国?
——你为苏国做了这个技术后,苏国怎么对你?
而且,三个大国一下场,他们身后的跟着所有西方代表都开始轮流发言,明里暗里把话题往华苏关系上引。
时珈一不慌不忙,舌战群儒,一人气势顶了大半社会主义国!
她不回避问题,也不正面冲突,而是用迂回的方式把话题拉回技术层面。
华国代表张韵舒也被诘问了,但是她的回答非常漂亮。
“关于苏国内部事务,华国一贯秉持互不干涉内政的核心外交原则,始终认为各国的事务应由各国人民自主决定。我们尊重苏国的主权与独立,也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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