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帮忙整理一下方案。
虽然是时珈一负责写,丹尼尔只负责看。但他捣乱还是有一手的。
比如她写得很慢,因为要用俄语把那些专业术语准确地表达出来。
丹尼尔就时不时的提一两个问题:“枪管截短到600mm,这个数字怎么来的?”
一开始,时珈一写的头也不抬,还搭理一下他。
“《材料力学》悬臂梁振动频率公式。长度减少18%,频率提高约36%。在现有枪托长度不变的前提下,600mm是最优解。”
“护木和枪管完全分离,怎么固定?”丹尼尔又问。
“单点固定在机匣前端。枪管在护木里自由悬空,四周留2mm间隙。护木再怎么变形,应力也传不到枪管上。”
“抛光和减阻处理有必要吗?”
“枪口装置确定要改吗?鸟笼型制退器?”
“………”
时珈一:“……..”
麻烦换回之前那个冷脸模子哥!
回答完他所有的疑问后,时珈一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“写完了?”丹尼尔疑惑问。
这会儿的时珈一根本不惯着他了,朝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早着呢!”
还欠了你父亲的工作没有弄完呢,想到这里,她脸上的幽怨快冲破屋子了。
丹尼尔却笑意渐浓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,最不像大一生的大一生。”
时珈一学他冷笑:“那你是我见过最唠叨的大五毕业生。”
丹尼尔:“........”
时珈一看到他吃瘪,乐了。
傍晚,他们去涅瓦河边散步了。
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,远处的教堂尖顶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柔。真的绝美!
卡佳挽着时珈一的手臂,絮絮叨叨地说着L宁格勒的事。
她以前住在这里,哪条街上有最好吃的冰淇淋,哪个广场上有她第一次骑自行车的记忆。
时珈一也耐心听她讲,正好放空一下脑子。
第五天早上,时珈一对他们说:“我想去一趟L宁格勒大学。”
卡佳正在吃早饭,闻言抬头:“去看你那个同学?”
“嗯。曾雪。我来之前给她写过信,但中间有段时间没收到回信。”
时珈一有点担心,“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丹尼尔放下叉子:“我送你去。”
卡佳眼睛一亮:“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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